第39章 同根生39(1/3)
烛火已经烧去了小半,满屋的红光映得掀落的盖头像一摊凝固的血,软软地搭在床沿。
徐中行压在徐珍身上,衣襟散乱,束发的木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,乌发披了满肩,几缕垂下来扫着她的脸颊。
他还在亲她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肺腑里。
每亲一下,便从唇齿间滚出一声“珍娘”。
“珍娘。”
他亲她的额头,那上面还贴着一片薄薄的花钿,被他的唇一碰,便洇开一点红。
“珍娘。”
他亲她的眼睛,睫毛擦过他的嘴唇。
“珍娘。”
他亲她的鼻尖,她的脸颊,她的下巴,亲她因为紧张而绷得微微发颤的颈侧。
她整个人被他拢在身下,像一片被狂风裹住的落叶,晕头转向。
徐珍甚至在徐中行每唤一声时,手指便更用力地揪紧他的衣襟,应和他。
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一个女子在新婚夜被丈夫这样抱着亲着,原是天经地义。
徐珍从他那些连绵不绝的吻里,感觉到他对她近乎贪婪的眷恋。
他唤“珍娘”唤得那么急,那么密,喊得她浑身一颤。
徐中行不知道自己亲了多久。
他只知道,他不敢停。
一停下来,这偷来的、借来的、从天上掉下来的荒唐大梦就会在某个不起眼的瞬间猝然惊醒,把他重新变回那个清心寡欲的大理寺卿,把她重新变回那个安安静静、站在人群外头等他的妹妹。
他不想醒。
他宁愿醉死在这间被红烛照暖的茅屋里,以“夫君”的名义,亲她千遍万遍。
后来,徐珍先受不住了。
她两只手抵着他的胸膛,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红着一张脸说“还没洗漱”。
他这才慢慢撑起身子,一双被酒浸透的眼睛望着她,眸底有什么东西又深又浓,又贪又怕。
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,扶她坐起来时,指尖还不肯从她臂上移开。
村里的喜礼本就粗糙,洞房是几间茅屋里最像样的一间。
他们一个坐在床沿,一个拿着粗布巾子替对方擦脸。她的手探到他领口时,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,这是她的夫君,今夜过后,他们便要做那件夫妻之间最圆满的事了。
想到这里,她的脸又红了,连耳垂都成了一颗熟透的相思豆。
她等着他。
从擦完脸到躺下,从并排躺下到被角掖好,她一直等着。
可徐中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他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,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,轻轻说了句:“今日累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