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才知道后怕(1/3)
叶风让秦晚凝先上车,自己绕到另一侧上去。
车子发动,沿着山路往城区方向开。
秦晚凝靠在后座上,闭眼歇了两分钟。
车厢里黑,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去,光影正好打在她脸上。
叶风在旁边看了她一眼。
脸色不好,嘴唇发白。
手腕上的勒痕已经开始肿了,颜色从红变成了暗紫。
四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苏曼曼租的那间高端套房楼下。
苏曼曼在客厅等着。
茶几上摆了碘伏、棉球、纱布,还有一碗热的红糖姜汤。
她听到门响,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看到叶风牵着秦晚凝进门的一瞬间,苏曼曼的视线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不到半秒。
“人怎么样?”
“手腕和脚踝有损伤,不严重。”叶风把秦晚凝领到沙发上坐下来,打开随身的银针包,开始挑针。
苏曼曼把那碗红糖姜汤端到秦晚凝手边。
“先喝口热的。”
秦晚凝接过来喝了一口。姜汤烫嘴,她咽下去的时候眉头拧了一下,那股辣味冲上鼻腔,缓了缓。
“曼曼,今晚的事……多谢你。”
苏曼曼在对面坐下来,把腿翘上去。
“谢我干什么。人是他救的,我就出了几辆车。”
叶风已经挑好了两根银针,握住秦晚凝的左手翻过来。
“这儿疼不疼?”他用拇指按了一下腕横纹尺侧的位置。
秦晚凝嘶了一声。
“那就是淤住了。忍一下。”
第一针扎下去,太乙真气顺着针尖灌入穴位。秦晚凝的手指抽搐了一下,攥紧又松开。皮肤下面那团暗紫色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散、变淡。
“另一只手。”
秦晚凝把右手伸过来。
第二针扎完,叶风又蹲下去处理她的脚踝。扎带勒过的位置也有淤痕,比手腕上的浅一些,但面积更大。
秦晚凝低头看他给自己扎针。
他蹲在地上,脑袋正好在她膝盖的高度。发顶还沾着几片碎叶子,是翻围墙的时候蹭上去的。
她伸手把那几片碎叶子从他头发里拨掉了。
叶风抬了下头。
“别动,针还没拔。”
“我又没动脚。”
苏曼曼坐在对面,手里端着一杯冷掉的茶,看着这一幕。
她垂下眼,把茶杯放到茶几上,起身了。
“我去给你们倒点水。”
没人应她。
秦晚凝在拨叶风头发上的第三片叶子,叶风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