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同根生(1/3)
(如果没从小黑屋出来的话,每天暂时更一章,我要留出时间修文)
午后,赵福来传话,说世子请小姐去书房一趟,北境又有信来。
徐珍正在屋里陪望归玩。她闻言愣了一下。
从前北境的信,都是他派赵福直接送到她手里,从没有特意叫她去书房。
今日这样郑重,许是信里有什么事。她把孩子交给奶娘,理了理衣裙,往东跨院去。
书房的门半开着,秋光从西窗斜斜照进来。一切都是旧日模样。
徐中行坐在书案后面,案上摊着信。他今日穿的是惯常那件月白的家常道袍,只袖口处比从前宽了些,像人比旧日清减了两分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眼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很快落回信上。
“来了,坐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。
徐珍道了谢,在书案侧首的圈椅上坐下。
徐中行把信展开来,一字一字地念给她听。信是封长山托军中书吏代笔的。
徐珍发着愣,信已念完。
徐中行将信纸轻轻折起,推到她面前。
她没去接,好半晌才道:“他没事便好。”
书房里静了一会儿。
有风从半开的窗格子钻进来,吹得信纸角上翘。
徐珍忽然没头没脑地说:“今日正好,你教我写写他的名字可好?往后给他回信,总不能再叫人看笑话。”
徐中行很快点头:“好,过来。”
他把纸推到桌沿,换用一支中楷,蘸饱了墨。
徐珍走过去,立在他身侧,学着他的样子捉起一支笔。
她握笔的姿势有些笨,手指总是使不上力。
他伸出左手,在半空中虚虚地纠正她的手腕,想托,又不敢,低声说:“指实,掌虚,腕平。这样——”
徐中行自己先落下笔去。中楷在纸上走起来,笔锋藏而不露,两个大字,从左至右,端端正正落在纸上。
“这是你要的字。”
徐中行在纸上按出了几道极浅的褶。
他写的是:中行。
徐珍从他的肘边探过头去看。
她看着那两个字,轻声问:“这便是他的名字么?”
徐中行垂眼看着纸,“嗯”了一声。他说:“是”
不紧不慢地把笔从她手里抽走,搁回笔山上。
素来稳如磐石的手,在放下笔时,几乎要拿不稳当。
他重新抬起眼来,看着她,缓缓补了一句:“这是你夫君的名字。”
徐珍没有听出这话里那点不寻常。
她,“哦”了一声,又把那字瞧了又瞧,把它刻进脑子里。
"原来他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