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铁箱里的老手札(1/3)
“苏建国”三个字横在泛黄的扉页上,笔锋刚劲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刺刀。
苏婉婉指腹死死抵在那个名字上,指尖泛白。
“婉婉,这本子……是有啥讲究?”李婶见她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生怕自己碰坏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密文件。
“没,是我家老爷子以前留下的旧教案。”
苏婉婉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直冲眼眶的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。她顺手将本子合上,用红棉线重新缠好,“李婶,今天辛苦大家了,天擦黑了,早点回家给家里人做饭吧。”
送走四个千恩万谢的女工,四合院里重归寂静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陆霖川大步跨了进来。
大老粗今天没穿那身扎眼的将校呢军大衣,换了件半旧的草绿色棉袄,手里拎着一网兜刚从菜站抢回来的带泥冬笋。一进前院,他鼻子抽了抽,敏锐地闻到了那股子不合时宜的生铁机油味。
“还没收拾呢?”
陆霖川把冬笋往水井台上一搁,顺手抄起门后一根二尺长的生铁撬棍,外加一把大号活动扳手,径直走向前院紧锁的耳房。
昨晚婚礼太闹腾,后半夜那口渗机油的怪箱子一直晾着。
苏婉婉拿着手电筒跟了过去。
光柱打在耳房角落,青石板上的机油已经凝成了一小滩黑渍。
“站我身后,离远点。”
陆霖川挽起袖子,手臂上青筋暴起,撬棍尖端咔哒一声卡进生铁箱盖的封条缝隙里。大老粗浑身力道猛地一沉,“嘎吱——”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过,两寸厚的实木外壳混着生铁封条应声而裂。
没有火药味,也没有机巧暗箭。
掀开厚重的油布,里面静静躺着一台通体刷着军绿色防锈漆的机器——军工级微型多功能精密台式车床!
边角处甚至还配了一整套手工打磨的高速钢车刀,刀刃上裹着厚厚的黄油,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半点锈迹都没有。
在车床底座的凹槽里,塞着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硬壳笔记本。
苏婉婉伸手抽出来,借着手电筒光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是一行熟悉的苍劲字迹:【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留予吾女婉婉——苏建国,1962年秋。】
“真是咱爹留下的手艺家伙什……”
陆霖川粗糙的大手在冰凉的车床导轨上摸了一把,忍不住咂舌,“这精度,拿到军区七机部去都是顶尖的宝贝疙瘩。当年那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