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魏家孽种成首辅,全族跪求我认祖」

第490章 泰山其颓,哲人其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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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0章 泰山其颓,哲人其萎(2/3)

方为真正控局者。

这半个月,弟子忍之甚苦。每夜独坐书斋,辗转自思。

我总在想,若你在,你会怎么说?”

言至此,声已酸涩,不可自抑。

“以前,我每落一子,老师必指其谬。

你一点错,我便知道下一子该落在哪里。”

声音一点一点,带上了泣意。

“如今没人点错了……我自己点,总怕点错。”

“陛下给张载批了路,给秦公入了阁,给沈相授了印,给你......”

至此,语断,不可续。

冯衍则目越兰草,瞻望无定。

魏逆生默坐良久。

石凳之寒,沁肌入骨,兰草当风,摇而复止。

他忽然想起许多事。

想起十岁那年,持一帖而叩门,蒙师收留。

师授之以书,教之以言,导之以立身于朱紫之间,使不倾不倚。

偏院十年,父不见爱。

冯府十载,师独以子视之。

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

弟子今日之惑,已无人可解

今日之怖,已无人可依。

日后行差踏错,谁为弟子指谬?

人失其镜,面垢而不自知。

.....

魏逆生垂下头。

就在这时......

一只手,缓缓抬了起来。

然后,轻轻地,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
魏逆生浑身一僵。

唯见冯衍侧眸,浊目停驻,刹那之间,唇弧微起,无声,极浅,似有还无。

园中万籁俱寂。

冯衍指节如竹,虽枯而温,目光虽浊,而慈色未散。

十年之教、十年之护、十年之默默注视,于此一瞬,尽付于这一拍之间。

这一碰,魏逆生终于忍不住了。

他肩膀微微发颤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却仍死死咬住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

“老师。”

他抖得不成样子,话带泣音,又咬唇忍泣。

“老师,你不在,我心有余悸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一无所有,我一无所能,我一无所学。”

嘴唇咬得发白,眼眶里的热意却再也止不住。

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呜咽,他缓缓伏下身,将头枕在老师的膝上,一动不动。

冯衍没有推开他,亦无一言,唯以枯手覆其顶,久久不撤。

园中兰草,摇而复停,似有若无地数着这最后一寸光阴。

兰草无声,夕照无声。

冯衍不能答而魏子之言,已尽成独白。

可冯衍看着伏在自己膝上的孩子,目光慈祥,似语在说.....

痴儿,痴儿……

进退维谷之日,正是别有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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