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魏家孽种成首辅,全族跪求我认祖」

第239章 正阳门下,故人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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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9章 正阳门下,故人归来(2/4)

胸中一股热流翻涌而上,再难自抑。

“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!!”

既已见到心中思念之人,更有何不欢喜?

声落处,四目相望。

人相见,心亦欢。

......

张载跃下车来,雪没过靴面,大步朝魏逆生走去,依旧一副大白鹅模样。

魏逆生亦自崔福伞下走出,迎雪,迎风,迎着那三年未见的故人。

二人于雪中站定,相距三步。

魏逆生看张载,目光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。

青袍,裘衣,展角幞头,短须。

三年不见,大白鹅瘦了。

张载亦看魏逆生。

绯袍,大袖氅,银鱼袋,御赐玉牌。

十七岁,从五品,天子门生。

他离京之时,魏逆生尚是翰林院修撰,着绿袍。

如今再见,已是一身绯袍在身。

“子安。”张载开口,声微涩。

“子厚。”魏逆生应道,声虽平静,眼眶却已微红。

二人对视片刻,忽同时抱拳,深深一揖。

非官场虚礼,乃同年重逢之郑重。

一揖至地,良久方起。

......

不一会,张载直起身,端详魏逆生。

“子安,你瘦了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“不,我这是饿的。”张载一脸正色

“大名府衙的饭食,不及你家。”

“少胡说。”魏逆生笑出来,伸手在他肩上一拍

“大名府百姓都唤你‘张青天’,我只道你在那边吃香喝辣。”

“那是百姓抬爱。”张载摇头笑道

“再者......你看,大名府三年,我也把胡子留出来了。

如何,可像个老夫子?”

十九岁年纪,胡须自是稀稀疏疏。

魏逆生便笑指他道

“白鹅留须,岂能称夫子耶?”

张载闻言,佯怒,伸手去拂唇上那几茎疏须,正色道

“子安此言差矣。

昔管子有言:‘老马之智可用,老鹅之须可威。’

我留此须,乃为镇大名府那些刁钻书吏,岂是白鹅可比?”

“哦?”魏逆生眉梢微挑,笑吟吟道:“《管子》何篇有此语?”

“子厚莫不是在大名府自撰了一部《张子》?”

说着魏逆生再一次模仿起当年两人鬼神之辩,张子左右张袖出简之举。

见此故事,张载一怔

“好你个魏子安,三年不见,嘴还是这般不饶人。”

说着,眼珠一转,反唇相讥

“子安,你道我似白鹅,我倒觉得你如今这身绯袍,才真真像极了一只......”

他故意拖长声调,目光在魏逆生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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