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死人不会说话(1/4)
杜嬷嬷死了。
陆秋妍坐在床沿,听长安把话说完,手里的热汤没再往嘴边送。
沈玺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一句话也没说。
长安低着头继续禀报。
“走水的是安和宫西偏殿,杜嬷嬷住的那间。”
“禁军赶到时火已经烧穿了房顶,人被拖出来,浑身焦黑,太医验过,说是浓烟呛死的。”
陆秋妍放下汤碗。
“昨夜盯安和宫的人呢?”
长安跪了下去。
“属下安排的眼线在宫门外守着,可安和宫内院的动静,外头的人看不见。”
“周嫔被幽闭之后,安和宫只留了四个宫人伺候,进出都由禁军盯着。”
“可偏殿走水的时辰,正好赶上换班。”
陆秋妍心里凉了半截。
换班的空当放一把火,把人烧死在屋里,手脚干净得不像临时起意。
周嫔已经被降了位分,幽闭宫中,按理说该是砧板上的鱼了。
可她还能在眼皮底下灭口,说明她在宫里的根,比谁都想的要深。
沈玺转过身来。
“火是谁放的?”
“还在查,安和宫的四个宫人都说是油灯打翻了。”
“四个人,一个说辞。”
沈玺走到桌前坐下,端起陆秋妍没喝完的汤,仰头灌了一口。
陆秋妍看他喝自己剩的汤,没说什么,只问长安。
“杜嬷嬷身上可有别的伤?”
“太医只验了表面,说要细查得等仵作。”
“让刑部的仵作去验。”沈玺搁下碗。
“太医院的人跟周嫔打了几十年交道,他们的话我信不过。”
长安应声退了出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,陆秋妍靠回床头,手掌搭在肚子上。
孩子在里头翻了个身,顶得她肋骨发酸。
“方子还在你袖子里?”
沈玺从袖中取出那张泛黄的药方,展开搁在桌上。
“人死了,方子就成了孤证。”
“何启年能作证。”
“他一个替安王卖了二十年命的江湖大夫,三司问起来,安王的人咬死他是栽赃,他拿什么自证?”
陆秋妍盯着那张方子,上头的字迹端正,药名、用量、配伍一项不缺。
写方子的人已经死了。
能验证方子真伪的人也死了。
“周嫔好算计。”
陆秋妍抿了抿嘴。
“杜嬷嬷跟了她几十年,说杀就杀,连犹豫都没有。”
沈玺把方子重新折好收进袖里。
“她若犹豫,当年也不会拿慢药喂自己的儿媳。”
陆秋妍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安王妃那边知道了么?”
“还没人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