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5章 光暗融合体！(2/3)

对微微凸起的、如同纹身般的黑色节肢虚影。

那颗融合了金色竖瞳与漆黑漩涡的牛首，其轮廓开始调整、重塑，尖锐的牛角向内收缩，扭曲的面部肌肉逐渐平复，最终恢复成了黄猿，波鲁萨利诺，原本的人类面部轮廓。

只是，异变并未完全消失。

额头两侧，依旧保留着两截大约十厘米长、弯曲的、通体漆黑的短角，如同装饰品般矗立在那里，散发着淡淡的邪异气息。

双眼也依旧保持着异色——左眼是那颗纯粹、璀璨的金色竖瞳，光芒内敛却依旧醒目；右眼则是那个缓缓旋转、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漆黑漩涡，深不见底。

此刻的黄猿，身高维持在两米左右，比原本略高，，体型匀称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协调感。

皮肤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淡金色与暗紫色如同流水般自然交织、融合的奇异色泽，既不显得神圣，也不显得邪恶，而是一种超脱于两者之上的、难以言喻的质感。
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背后隐约浮现着四对收缩步足的虚影，额头短角，异色双瞳。

这既不是纯粹的人类波鲁萨利诺，也不是完全的怪物“牛鬼”。

这是一个成功，至少初步成功，容纳了“闪闪果实”的光之力与“牛鬼形态”的影之诅咒，并将两者强行压制、约束、达成某种危险平衡的......

“光暗融合体”！

一个打破了恶魔果实铁则，也打破了常规力量认知的，前所未有的存在！

“呼......”

黄猿长长地、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
这口气息并非无色。

而是一半化作细小的、闪烁着微光的金色光粒，另一半则化作飘散的、如同灰烬般的黑色影屑，在他面前交织、盘旋，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。

他低下头，目光落在自己那已经恢复了人类手掌大致形状、但指尖部位依旧残留着些许漆黑、锋利轮廓，如同未完全收回的利爪尖端，的双手上。

沉默。

整整三秒钟的沉默。

实验室内的空气，因为这三秒钟的沉默，而凝重到了极点。

所有人都在等待，等待这位刚刚经历了恐怖蜕变、达成了不可思议融合的“新存在”，会发出怎样的声音，会有怎样的反应。

然后——

“哟~~~”

那标志性的、慵懒的、拖长了语调的、属于黄猿波鲁萨利诺的熟悉声音，再次，清晰地，在实验室中响起。

只是这一次，这声音的底色，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、更加深邃的东西。

黄猿抬起手，做了一个习惯性的、推鼻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