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毁名声遭胁迫(2/5)
,也不得不与她捆绑一生。
然而他竟如愿高中了,照他的心性,对她的嫌弃更是一日千里。
两人之间稀薄的缘分如大江东去,注定一去不复返了。
若兰突然自地上挣扎起来,一边向柱子冲去,一边交待遗言,“朝小姐,子衿,你们情投意合,我愿成全你们,只求好好善待我的女儿!”
话音刚落,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巨响,她软绵绵地伏在柱子上,鲜血从柱上四下飞溅,流了一地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尚书府中一众丫鬟仆妇亲眼见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场面,都捂着眼睛尖叫起来。
胥子衿把若兰翻过身来,朝游露看见若兰头上伤口不深,一手紧紧捂住胸口。
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又摸了她的脉搏。
已然没了心跳。
“若兰……”一抹黯淡从胥子衿的眼中掠过,他的声音低得微不可闻,“对不起。”
周围人的眼神看得朝游露发毛。
“你们看着我做甚?”
头骨坚硬,得要多大的力道才能立时要了性命?
“若兰必不是触柱而亡的。我第一眼就瞧出她面色极差嘴唇发绀,说话动则喘气,锁骨低陷。想必生来就有心缺之症,随劳累日甚越加严重,本来是受不得情绪刺激的。”
情绪激动之下,若兰剧烈心痛发作,干脆就地碰瓷。
明知自己身患重病已时日无多,也要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她,看来若兰恨她必深啊。
若兰之女眼神渗人地盯着朝游露,好像刚失去了母亲庇佑的小兽,向她呲出了利牙。
气氛正尴尬地僵持着,门外突然来了宫中传令官的声音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「朕初登大宝,理应选秀,凡王都望京城中五品以上官员之女,年十五岁至二十五岁尚未婚配者,都应上报生辰年月,供内庭挑选。」”
每次皇帝选秀之前,民间父母为了不让女儿雀屏中选,都会掀起一场拉郎速配的风潮。
胥子衿以此为由劝解她,“游露,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有所隐瞒。但如今正值大选之际,你若无婚配,恐就要去走那一遭选秀的流程了。更何况如今这一场大闹,你若逃避若兰之死不敢下嫁于我,人人皆会认为,你确实逼死了她,乃是心胸狭隘之人…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