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6 心性大变(3/3)

满是不耻，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
小手轻轻捂着嘴，一副嘲讽的样子。

“人族？可笑至极！如果我还是人族，可能有现在的修为吗？可能成为魔族的头领吗？人族的瓶颈太多了，根本无法突破到超级强者，你自己不也是龙血家族吗？”

张帆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，几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游走了。

他一着急，说话声音就颤抖起来：“难道你忘了当初和我的约定！你为什么要入魔！为什么要踏入魔道？你分明知道我对魔族有多排斥，为何……”

“这一定是有人逼你对不对？”

陈乔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，这句话，让她嘴角动了动，挤出一句话来。

“入魔便是入道，入道便是一生，这道理我懂，从入魔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，没有人逼我，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